为礼不本于义,犹耕而弗种也。
例如,有一种看法便认为,孔圣孟贤活在了礼崩乐坏的时代,一心想复兴小共同体贵族自治的周公王道,对于法家式大一统的秦制霸道却不肯妥协。就此而言,严格意义上的真儒伪儒之辨,主要取决于一个人是不是真心接受了咱儒家的信条这个主观性的事实,却与这个或那个儒生构思出来的何以为儒的狭隘标准没啥关系。
从这里看,你一个教外的旁观者连安拉有哪些教导都还没搞明白呢,却居然也唱起了除了我认的我谁都不认的三胖式变调小夜曲,以致按照自己的萝卜喜好白菜偏爱,硬把人家给分出个实然性的真假来,你是觉得自己的长相与最高精神领袖差不多呢,还是和哈里发陛下更接近呀,嗯哼? 最后来个综述吧: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这个思潮,还是那个主义,都包含着丰富复杂的多样化理念。即便你这样确实能够为被判的那个教白花花洗地,让它在去了多样化的文化无高低中显得好像是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来一贯正确,以致不好意思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也有这样那样的缺陷毛病,最终不还是会给人家留下你想打入人家内部,勇于担当一元化核心的印象,结果反倒被人家提出你有啥资格的质疑么?于是乎反讽的结局或许是:撇开了学理上站不住脚不谈,你本来只是好心好意帮人家把许多成员当成了假冒的杂质清洗干净,没成想自己却被人家的许多成员当成了伪装的卧底来警惕。谓予不信,请看20世纪大儒熊十力的一段文本:自汉以后,常以君先于父、忠先于孝而为言。咱儒家这些年明显从一阳来复进展到了三阳开泰,麻烦于是也跟屁虫似地接踵而来,像原来只是一个加号没啥争头,现在上升到三个加号了,便不断涌现出谁是真儒,谁是假儒的阶级分析——俗话也叫内讧。再打个比方吧:真假国民党的身份辨析,放在余则成身上就完全能够成立,因为他恰恰属于如假包换的本真卧底,虽然也公开宣誓说效忠党国,但心里很清楚自己忠于的到底是哪个党哪个国。
何苦来着呢,不是? 附注:初稿完成后,听说那位刚与另一位牧首亲切会谈、互称兄弟的教宗,居然又开始在实然性层面判起教来了,断言某位筑墙而不是搭桥的基督徒不是基督徒。……盖汉人利用孝治派之论,以定孔子为一尊,而拥护统治。然而,这样的建构基于质与量的划分。
在这个意义上,王著所建构的体系也可以说是一种数量哲学,或可以称之为数的逻辑学原理,而王著则谓之太极数理哲学。由此看来,王著的太极数理哲学可以归入数学哲学的范畴,即是一种独创的数学原理,即不同于西方的、例如罗素和海特海的数学原理。理字不见于古经,而多次出现于大传,共有5处、8次。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天下之能事毕矣。
在这套义理的基础上,《易传》才讲到数的问题。故《系辞下传》说:‘《易》之为书也不可远,为道也屡迁,变动不居,周流六虚,上下无常,刚柔相易,不可为典要,唯变所适。
[17] 参见海德格尔:《哲学的终结和思的任务》,载氏著《面向思的事情》,陈小文、孙周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9年第2版,第68-69页。众所周知,在今天的学科目录中,就有所谓数学哲学,其实就是数学原理。但是,就《周易》本身而论,众所周知,它其实并非数学著作,亦非逻辑著作,而是筮书(古经)、易理(大传)。运算是变易的抽象反映,事物的变易必然反映在数理的运算之中。
[⑩] 王俊龙:《〈周易〉经传数理研究》,第十一章,第193-218页。分而为二以象两,掛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归奇于仂以象闰。不过,哲学这个词语也有另外一种常见的用法,是指的某一门科学的基本原理,诸如历史哲学、政治哲学、教育哲学等。鉴于任何事物都有数量的方面,在这个意义上,则可以说:数学是量的哲学。
确实,在《易传》的哲学体系中,太极确实就是本体概念,而王著以太极为根基,这确实是具有哲学意味的。立人之道,有二种之性,曰爱惠之仁、与断刮之义也。
(2)不论《周易》的象数,还是王著的数理逻辑代数,都关乎数(number)。上引那段话中,先讲理,然后讲到数,两者相对而言,此理当指义理,此数似乎当指数理,即义理与数理之分。
所谓一阖一辟谓之变就是一阴一阳之谓道(《系辞上传》),这就是《周易》最根本的易道、易理。见王俊龙《〈周易〉经传数理研究》李申序,第3页。《说卦传》讲: 昔者圣人之作《易》也,将以顺性命之理。旁行而不流,乐天知命,故不忧。孔颖达疏:‘黄中通理者,以黄居中,兼四方之色,奉承臣职,是通晓物理也。当然,这个数理不能译为mathematic,只能译为principles of numbers。
这就是说,数学与哲学是可以分庭抗礼的,都是对存在者整体的一种言说。(二)作为数量哲学的哲学 实际上,数学所涉及的领域,并不仅仅是某个具体的存在者领域,而是存在者整体,因为任何事物都有数量问题。
(《系辞上传》) 就此而论,应当肯定:王著的路数确实是与《周易》一致的,尽管其所建立的数理模型并非《周易》本身固有的占卦揲蓍之数的模型(关于王著的数理模型,详见下节)。而西方人也是如此,例如numerology的词根也是数,这个词可以汉译为数字占卦术或数字命理学,然而其字面意思其实就是数字之学。
而但凡有所划分,便已经不具有真正的哲学本体的地位,因为哲学的本体乃是大全、或者万物的本原,即是绝对的,亦即庄子所说的与物无际(《庄子·知北游》)[20](即没有与之相对者)。例如,王著开宗明义便说: 本书所要论证的主要观点是:易卦是数码文字(人体象形文)。
然而众所周知,在现代学术中,哲学这个概念的含义极为含混,其具体的用法也极为混乱。而数或数量,不论蓍数、象数、还是数理,包括王著所说的太极(或无)对应〖0〗、无极(或空)对应〖-0〗、阳爻(或阳)对应〖1〗、阴爻(或阴)对应〖-1〗[23],统统都是易道、易理的现象,都是形乃谓之器、形而下者谓之器(《系辞上传》)。《周易》古经的占筮功能,就是这种传统的一种体现。再者,王著并没有明确地以此来解释整个世界、宇宙的生成或者形成,这一点既不同于《易传》哲学,也不同于某些现代数理逻辑学家(例如上文提到的卡尔纳普)。
[21] 王俊龙:《〈周易〉经传数理研究》,第125-126页。第二,《周易》数理之数,本义就是蓍数,即是占卦揲蓍之数,也就是极数知来之谓占(《系辞上传》),更具体地讲,就是: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王著的宗旨,基本上是把易理归结为数理,也可以说是通过数理来阐述易理。是故圣人用此易道,以逆数知来事也。
(《系辞上传》) 这段议论,历代解释有异,但有一点可以明确,就是:《周易》是通过建立一套数理模型,来象征万物之数,并以此解决万物之能事的问题。孔颖达疏:圣人能行天地易简之化,则天下万事之理并得其宜矣。
广义的泛指《周易》经传中所蕴涵的普遍道理,略与易道相当。第三,人们还没有明确意识到,在数理(象数)与易理(义理)的关系问题上,两种理解是可以同时成立的:一方面,就圣人作《易》(设卦)而论,易理(义理)是比数理(象数)更为根本的,后者是对前者的仿效。然而如果从六经注我的立场看,则也未尝不可。这也就是:参伍以变,错综其数:通其变,遂成天地之文。
[⑤]《易传》中道这个概念的用法颇为复杂:有时指形上的统一之道,有时指形下的分殊之道,而有时则涵盖所有之道。仿照冯友兰先生的说法,对于《周易》的数理(象数)模型,王著并不是照着讲,而是接着讲,即是用现代数理逻辑的方法来建立一个独创的数理模型。
象数 易道既广大、且幽微,故《易传》说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系辞上传》)[①]。其意皆以《系辞》所云大演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明用蓍之数。
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极其数,遂定天下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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